?”
张御点头道:“焦道友倒是直率。不过于我辈而言,求‘懒’却需先‘不懒’,却也是矛盾之事了。”
修道人到了至上境界,万物皆俯首,天地为我用,那确然说得上是心想事成。
焦尧感叹一声,道:“是啊,是啊,我辈为求某事,却每每需先做与本愿相违之事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语声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张御,道:“廷执之意,我是明白了。”
张御道:“我本无什么意思,道友便是明白了什么,那也是道友自身所得。”
焦尧呵呵一笑,道:“明白,明白。”
这个时候,他又看了看张御,眼神一动,好像想要说些什么,不过似又有什么顾忌,迟迟不曾出口。
张御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,他等了一会儿,见焦尧始终没有什么要说的,便道:“焦道友若无事,便是退下吧。”
焦尧点了下头,他打一个稽首,隐晦说了一句,道:“廷执可要保重,焦某还等着从廷执这里兑现功绩呢。”
一礼之后,他便走了出去。
张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那是在说道法之事,是希望他能过去那一关,如此才好为其叙功。
实际上就在不久之前,他已是隐隐感受到了过去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