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打听一下,看看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许先生躬身称是,便退出主舱,然则其人这一去就是半日。
在朱延定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,其人终于回来了,并带来了消息,道:“宗护,属下去熹王那里打听,但是没有得到结果,熹王好像忘了对主上的许诺,后来又去了陈先生那里问询,才是听说……”
下来的话他没敢说出来,而是以灵性传声说了几句。
朱延定听完之后,诧异道:“还有这等事?”他嘿了一声,我以前倒未发现,朱辨业这小子胆子这般大。”
许先生道:“主上,熹王为了解咒,看来是不会把那封地转给主上了。”
朱延定嗯了一声,捏着下巴沉思起来,其实那块地他也不是志在必得,只是在拿了朱野横的好处后,顺便在熹王面前提上一句罢了。
但那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东西,哪怕自己什么都拿不到,他也不会允许这地方好端端掌握在他人手里。
他道:“许先生,请韩炼师去眠麓一趟,把那座城域给我夷平,哦,朱辨业不要伤着了,他对我那位叔父可能还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
许先生躬身应声下来,就往后走去。
只在这时,又有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