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也是让朱宗护放心。
朱宗护与他攀谈了几句之后,便道:“今日请阴先生过来,是为商议关于那头鉴鸟之事,此生灵乃是我那叔祖所赐,如今叔祖对我颇为提防,这生灵放在那里,我始终觉得不妥当。”
他敲了敲案,“此生灵终究受我那叔祖的制束,眼下还好,有阵禁镇压,进而大敌来攻,会不会有所变动?”
他不安的原因还在于,照理鉴鸟是极为紧要的东西,陈先生到了这里许久,却始终没有提及此的意思,甚至没有半句话威胁要收回去,这让他觉得是不是熹王还有什么后手,情愿让这头灵性生灵留在这里。
阴奂庭点点头,这事同样不能由他主动来提,朱宗护说了,他才好拿出对策,他道:“正要与宗护说此事。这鉴鸟不管是杀死还是放去都不妥当,此容易引起熹王的警惕,而留着此物,其实更为有用。”
朱宗护精神略振,道:“敢问阴先生,可是另有制束之法?”
阴奂庭道:“我们有一办法,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些鉴鸟,将它的灵性力量抽取出来并灌入到大阵之中,以此维持大阵的运转。”
以往天夏镇压叛反玄尊,还有镇压各路异神,都是会设法抽取他们力量为己用,比如东庭都护府的安神就是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