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,道:“李梢辜负了孤的信任。”
李梢自以为舰队被袭击不知道,其实造物日星早就把消息传递回去了,熹王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手下有过真正的信任,但只要能够做成事,舰队的损失他也是能够视而不见的,但是后面的失败他绝然无法容忍了。
但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。也许是前面的失败已经让他有了一定的容忍底限,也许是眠麓城域这次力量的展示,让他感觉到朱宗护被长老团录上宗谱为宗子,也并不那么让他太过难堪的选择。
他呵了一声,道:“朱辨业以往从没有展现过什么过人的才能,孤以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继承者,可现在看,或许这个想法并不对。”
卫道人道:“殿下这是改变主意了么?”
熹王冷笑一声,道:“这如何可能,孤乃是王,王从不会若臣僚下民一般后悔,该后悔只会是那些臣僚下民。”
卫道人道:“朱辨业依旧是之前的朱辨业,他依靠的只是那些天人。”
熹王拿杖鞭敲打了一下案头,抬头道:“能知人善任,令下面之人各展其才,这本就是王者所该有的心胸气魄。”
虽然他认为首领和王者该是如此,可他在说句话的时候显然首先是摘除了自己的,因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