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了回来,六派之人若想再想从外往内攻,势必需再次设法击破这一层屏护,当然他若自内往外出手,自是不受此等影响的。
不仅如此,他还见得那头顶之上的灵旋也一并收敛缩小,逐渐化无。
得见于此,他知六派此回已然收手了,略作思索后,他也未在悬于半空,而是往光都之中落身下来。
这时他忽然有所感应,却是觉自东北方向有一道微弱气机过来,却是自镇压之地传来的。
他略略一辨,便知是方才丹丸落下,那个方向上被镇压的那一位虽然没有选择离开,但却是滋生出来的那一道法力给城中传了一道灵讯。
他意念一转,脚下走出一步,星光一闪,已然来到了镇压那人的地窟之中。隔着那一层厚重玉璧,他看着其中那道人身影,道:“这位道友有何话说?”
那道人抬起头来,披散头发之下目生精芒,道:“我只想问一句,可是外有来攻打光都?是否需要我出来帮忙?”
张御道:“城中已是无事,尊驾可以安心了。”
那道人见他欲走,唤道:“等一下,我似未见过你,你可是熹王新招揽的帮手么?”
张御道:“并非是。”
那道人不觉皱眉,道:“非是熹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