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抵御之力方才是最好。”
“崇廷执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晁廷执拍了拍案,道:“如今我天夏之敌,都是前纪元的异神主宰,这定然是要玄廷一起施加助力的,按照崇廷执的说法,莫非待世间建立了造物守御后,等到遭遇强敌,那么玄廷自此就可袖手旁观,全凭其自身守御么?”
崇廷执沉声道:“晁廷执当知我并非此意……”
钟廷执这时摇了摇头,暗道你自顾自去说,又何必去回答这位的话呢?这样一来,岂不是给这位接话的机会?
果然,晁廷见他接口,顿时精神一振,立刻就道:“那么崇廷执又是什么意思?世间可以自持造物御敌,却偏是守正宫就是不行。崇廷执,你是否对守正宫有何偏见?无有关系,此间廷议,诸位廷执都在这里,崇廷执你有什么偏见,唔,你有什么看法大可以说出来那么,诸廷执想来是能够判别的。”
崇廷执一皱眉,正待说话,这时听得一声磬钟之音,众人一望,钟廷执自座上站起,打一个稽首,道:“首执,诸位廷执,关于建立屏护一事,此涉及太多,非是今朝能匆匆议出一个章程的,钟某提议,不若诸位廷执回去先行思量,待得下回廷议,再作商议。”
陈廷执看向首座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