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过崇道兄了?”
崇廷执沉声道:“我看他们闭关潜修太久,糊涂了,我等从来不是此辈之代言者,廷议决定之事,岂容他们置喙?玄廷的法礼规序还要不要了?”
钟廷执道:“此事宜疏不宜堵,既然他们提出呈请,总要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的,他们也是为天夏立下过功劳的,况且沈道友以往也是当过廷执之人,虽然退位了,可总也能说上几句话的。”
崇廷执对此却不以为然,道:“沈泯此人,私心太重,崇某一直认为,若与上宸天一战是我天夏败了,此人多半会带人投靠去上宸天那里。”
钟廷执摇头道:“未曾发生之事就不要妄作评议了,呈请本身没有问题,但该驳斥的就驳斥,这两者并无冲突。只需如实告诉他们我们的态度便可。”
又一日后,云海道宫之中,沈道人和童道人二人也是收到了回书,上言此为玄廷决议,不容更改。
童道人叹气道:“玄廷果然驳回了。”
沈道人却道:“早在料中了。”他将这封回书往旁处一丢,关照那童子道:“拿去多拓几份,分给诸位道友观看,让他知晓此番结果。”
道童一揖,拿起回书退出去了。
沈道人笑了一笑,他当过廷执,了解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