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墟想了想,道:“首执,武某以为元夏这与我等此前所推测的并不冲突,这很可能就是元夏为了探查我天夏所做举动,只不过其用明招,而不是暗中窥伺。”
陈禹点头,元夏来查探他们的消息,还有什么事情比派遣使者更为方便呢?不管是不是其另有消息来,但通过使者,的确可以光明正大获取诸多消息。
并且元夏方面或可能还并不知道天夏已然知道了他们的打算。使者到来,或还能利用这一点使他们产生错判。
张御思索了一下,这个消息传递,当是荀师第一次尝试,所以上来势必不可能传递很多言语。而元夏使者到天夏本也是既定之事,就算这事情被元夏知晓了,想也能作以辨解。只希望此事不会被元夏盯上。
他转念过后,又言:“首执,元夏此举,当不会是临时起意,其破灭万世,应当是有了一套对付外世的手段,或许派遣使者当是某种手段的运用。其目的仍旧是为了亡我天夏,覆我存身之世。”
陈禹沉声道:“张廷执此言与我所思相近,元夏与我无可调和,其来使者非为利我,而为覆我。此使者即将到来,两位廷执以为,我等该对其采取何等态度?”
张御当下言道:“他能知我,我亦可知他,我等也可借由元夏来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