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执拿与外派交通之权柄,当然也是明白此事不可能一蹴而就,需得缓图之,至少常旸现在的表现堪称为上了。
常旸又道:“不敢不敢,常某也是为了玄尊,只是……”他躬身一礼,面上显露出来的表情有些不安,道:“为了此事,常某说了不少出格之言,此中还牵涉诋毁天夏,还望玄廷能够宽宥。”
风道人道:“无碍,你是奉我之命而去,这些话也是我准予你说的,道友是为天夏谋利,自是并无任何过错。”
张御道:“常道友,此事你尽管放心去做,无需有任何顾虑,你此行之所言,我可予以你宽赦。”
常道人听了此言,不由放下心来。且有两位廷执在背后撑腰,那么他可以再放开一些了,他道:“只是下来行事,却需要两位廷执允准配合了。”
风道人来了兴趣,道:“常道友你打算如何做?”
常旸道:“说来无甚稀奇,常某今日只是给那二人种下疑心,下来就是疑上添疑之法……”说着,他将自己的策略在两人面前陈述了一遍。
风道人听完,道:“此策甚好,就按照常道友你的策略安排。”
常某见他同意,也是欣喜,这一事做好,明显可以立下一番大功也,他躬身一礼,道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