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点点头,神色如常道:“不知副使那边说了些什么?”
妘蕞语气轻松道:“还能有什么,也就是能说的那些。”他看向姜道人,“正使那边呢?”
姜道人淡淡道:“我亦一样。”
妘蕞目光闪烁了下。
这时先前那名道人走了过来,拿出一枚符箓一掷,洞开了一个光气漩流,稽首道:“两位请吧。”
姜、蕞二人一路默不作声回到了道宫之中,只是两人本来为了方便应付天夏和议谈事机,都是落身在同一处宫阁之内,而现在却是心照不宣般分开了,各自居住入了一处偏宫之内。
妘蕞在殿内坐定之后,却是越想越觉不妥,因为他不知道天夏这边到底和姜道人说了些什么。
姜役会不会就此投靠了天夏呢?会不会与天夏说定了什么?
毕竟天夏有手段替代避劫丹丸,投向天夏是一条可行之路,甚至像常旸说得那样,大不了还可以再反跳回来。
就算姜道人不曾答应,那会不会以为自己与天夏约定了什么?
想到这里,他不觉很是烦躁。
按照元夏的等次规序,等回去之后,身为正使的姜道人必然是先能与元夏上层见面的,若是说些对他不利的话,那么元夏上层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