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种程度上给元夏之人带来一定麻烦。
年轻道人道:“哦?我还以为是天夏知我元夏将至,出于畏惧,所以才立起了一道阵势以作屏护。”
曲道人道:“也不无这等可能,看这层遮掩,至少他们修筑阵护的本事还不差。”
年轻道人笑了一声,对侍立在下方的修士关照道:“向妘蕞和烛午江传讯,让他们立刻过来见我。”
那些修士得令,即刻向着此前姜道人所乘渡的那艘飞舟发出了一道符信,而内中弟子接信后,也是赶忙向天夏这边传递消息。
烛午江、妘蕞二人接到传报,倒未料想后方使团居然来得这般快,他们急忙出了驻地,来法坛上找到风廷执言说此事。
风道人方才提前从张御那里得知了元夏到来,已然有了准备,他朝两人各是递过去一张符箓,道:“此符箓两位道友带在身上,你们可放心去见元夏来人,若是遇到性命威胁,只需祭动此符,当可脱身。”
妘蕞和烛午江接过符箓之后,心中难免又将此举与元夏拿出来比较,对比后者,明显天夏不是随随便便拿他们去牺牲,很在乎他们的性命。他们将符箓收妥,郑重道:“我等必将事机办妥。”
别过风道人之后,他们再一次乘坐金舟,从上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