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令他一下失去其之所在,不觉眉头一皱。
他脚下一躲,身化虚影,从飞舟之内纵跃了出来,却见虚空之中站着一名俊秀道人,身上白色气光绕转,脚下踩着一朵玉荷,手中持有一柄拂尘,此刻正微笑看着他。
他沉声道:“这位天夏道友,方才为何阻我推算?”
白朢道人一摆拂尘,微微一笑,道:“阻碍?贫道可未有阻碍,只是在自家地界蔽去天机,免遭外者窥探而已。”
曲道人沉着脸道:“贵方要蔽天机为何不早不晚,偏偏在我要拿捏叛逆之际动手?”
白朢道人笑道:“道友这话却是不讲道理了,我怎知贵方舟中情形?这等情形恐怕真是巧合。”
曲道人不由沉默,他根本不信这番言语,但是此刻与天夏冲突是不明智的,道:“原来是如此,不过曲某在招引一位叛逆神气归来,还望贵方能够放开遮蔽,通融一二。”
白朢道人笑着道:“这自然是可以的,但是贵方却需等上一等,此前我天夏征伐旧派,损失了几名同道的世身,眼下也在招引之中,未免出现什么意外,待我天夏将所有同道都是招引回来后,贵方再做此事不迟。”
曲道人问道:“那不知贵方需用多久?”
白朢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