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会趁隙指点你们一些道法。”
严鱼明和岳萝一听,都是心中兴奋,欣喜道:“是!”当即盘膝坐定了下来。
他们都明白,以张御的身份,一般来说是没可能长久来指点他们的,这恐怕是他们往后都不太可能再有的机会了。
虽然他们这是外身,可只要能保持住,等到回归到正身之上,这些经验自然会为正身所吸纳,这其实就如同去往下层一样,他们对此都是很有经验的。
此刻另一驾飞舟之上,正清道人正静静看着前方的永恒不变的空域。
这一次不但是他加入使团,他的师弟魏広也同样是在使团之内。魏広不似他这般安静,在舟中走来步去,似是心绪不宁。
过了一会儿,他坐了下来,抬头道:‘师兄,你想好了么?”
正清道人道:“想什么?”
魏広道:“还能有什么?我说得只有老师的事情了,在天夏,老师不再认我们了,还将我们逐出了门墙,可是在元夏,老师又会如何做?如果我们尝试一下,那是不是能让老师将我们收归门墙?”
正清道人静静道:“收归了又如何?”
魏広道:“又如何?”他带着一丝激动道:“若能做到,那我们又可归回老师的门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