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交易,你不必急着回应,日月自会衰竭,天地亦可易位,虚空也有堕毁,往后亿万载岁月,谁又定能保证自己心思欲念会是一成不变的呢?你今日做出这选择,来日未必会还如此,我等着道友你给答案。”
说完之后,完全消失不见,但是在其原来漂浮之所在,却有一圈如同烧焦一般的残痕。
英颛看着他消失之地,又转首过来,看向前方的墩台,虽然霍衡指出了他功法之中的缺弊,可是他又何曾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呢?
在成就玄尊之前,他就已经认为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了。
他的道法并不是偏激的,而是成体系的,只是走得过程之中较为极端,若以简单阴阳来论,先是完成极阴一面,再是完成极阳另一面,而不是边走边调和的路数,所以看起来非常不稳定,好似随时可能行差踏错,突破起来也是困难重重。
但是这般功行一旦成功,所获收益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至于用外身去往元夏,他早有这个想法了。霍衡没有提醒他之前心中已然有所确认了,现在却是坚定了这一想法。
其实即便没有元夏,他也有别的办法,只是花费更多功夫罢了。
既然现在已是在墩台这里,那么可以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