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驾驭的住的。”
这人一看就知没有后台,也没有人指点,不然不会问出这等问题来。
那驻使却是态度强硬言道:“我元夏之人自有处事之道。不劳阁下多言。”
张御道:“那也由得贵使,我亦多加一句,此事没有那么严重,贵方不过损失几个人罢了,但是却探得了这等隐秘之事,我并不觉得贵方是吃亏了。”
驻使很是不悦道:“我元夏此一战折损了不少同道,你张正使迟早也是我辈一员,也该站在我这处考量,怎能如此编排那些被擒的同道呢?此是对他们不敬,亦是对我元夏之轻蔑!”
张御淡声道:“驻使怎么以为都是可以,你大可以将我这番话原封不动带回去。”
驻使一抬头,针锋相对道:“我当然是要带回去的。我也会把张上真你的态度告知诸位司议的。”
张御道:“那样最好了。”言毕,他化身一散,就此离去了。
驻使在他离开之后,大大踹了几口气,方才他与张御的每一句对话都忍受着极大压力,特别是毫不回避的抬头观望对方,这令他心身似要崩裂一般。
好一会儿才是缓过劲来后,他转了回去,便将此番对话拟成文书,利用墩台送传了回去。
元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