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道宫之后没有多久,清穹上层云海之上,大多数玄尊忽然心头一悸,感受到一股极度压抑之感,似是头顶上方有一股力量正汹然欲动,好似乌云盖顶,亟待压来。
玉素道人正坐于道宫之中,他察觉到这一股力量泛动,面含冷笑,他一拂袖,一股滔滔水流轰然自上层奔涌而下,穿透虚空,往着那墩台流泻而去,与此同时,一股清穹之气也是先此一步落了下去。
而在另一边,廷执邓景一身白色道袍,立在道宫台阶之前,他也是伸手一指,一道白光奔着另一座墩台而去,隐隐可见光芒似是蕴有一枚闪烁光丸。
这两座墩台的元夏修道人这些天都是在倾力固守,这些天他们都察觉出来了不对。
虽然元夏上层并没有告诉他们即将来攻天夏,反还安抚他们,但没有人是蠢人,只是限于地位功行,所以只能被大势所裹挟。
可是他们所做的努力都没有用处,这可是在天夏境内,对付他们这等墩台轻而易举,左右也不过花费气力大小的区别。
来自不同方向的两股清穹之气先是从虚空穿渡而来,冲涌至墩台之上,将这上面的所有守御同时坏去,并将其内部辛苦布置的一切都冲刷的七零八落,后两股力量也是紧随其后而来。
水流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