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所派遣,连他们也失陷了进去,上殿又岂能无过?”
盛筝道:“那么凌司议呢,他手握镇道之宝,却连返回都做不到,上殿一定会抓拿这一点不放。”
全司议淡然道:“凌司议本来就只是接引之人,而非是承担主攻,前面不利,关他何事?他不曾归来,说明是被牵累了,原先的策略排布本就有问题,那还是上殿的过错。”
盛筝点头道:“那便就这么说。”
只要咬定这件事是上殿的错,那么上殿就无法将此事完全推到他们身上,要深究下去,那么上殿和下殿一样要担责任的,最后是互相妥协,不了了之。
他想了想,道:“只是,此举会否影响全司议进位大司议?”
全司议摇头道:“我若进位,那是大势使然,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。”
盛筝道:“若是如此便好,不过天夏这回,倒真是出乎预料。”
全司议倒是没有太过在意,道:“此回我元夏受损,也不算是完全坏事,殿中诸司议自大惯了,若不曾遭受挫败,又怎么可能会正视天夏?只要下回再加派力量就够了,天夏的力量总有一个止限的。”
盛筝道:“若是我元夏力量全盘压上,当能一举覆灭天夏。”
全司议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