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御道:“我记得许执事昔年也是在幽城主持一座天城的。”
许成通道:“是啊,那时候许某浑浑噩噩,不知自己之道,若不是守正让许某幡然醒悟,归回天夏,走上正途,恐怕至今还是落在蹉跎岁数,属下有今日这一切都是守正所予。”
张御则道:“那是许执事你自身的选择,能走多远,还要看许执事你自身。我天夏眼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应对元夏攻战。我与元夏之战乃是道战,可这即是危劫,也是机遇,若能握持住机会,也能乘风而上。”
许成通诚心道:“守正说得是,属下也是这么想的,修道人修持,哪个不经历诸般劫难?元夏之劫,也未必不能看作助我天夏修道人修行的柴薪。”
张御点了点头,道:“许执事你能这般想便好了。只是这一战过后,不知道会剩下多少人,但我自是希望能与你们一同走到最后的。”他捧起茶盏,举至面前,道一声请。
许成通神色正了正,也是赶忙捧起身前茶盏,举杯相请,并饮了下去。
而此时此刻,天夏各方面的安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金郅行的外身也是张御之前谕令之下派出去了。
这一次虽然没有元夏驻使开道,但是有北未世道的修道人仍在天夏另设的驻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