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万世,覆灭万世,要筑永世不变之理,可世上诸物无不变动,我敬佩元夏先人敢于违天之意,倒转乾坤,自行造化,然则其却使上下不得畅通,诸维不得运转,万万世世,永致唯一,从此道无可寻,人不得超脱,譬若僵死之躯,腐烂之水,朽不可闻。试问此道我又安能求之?”
那道人言道:“天有其维,地有其限,若是人人得可得道,又岂有道存呢?”
诸人寻思片刻,也委实不知那时又会是何等光景。
张御道:“过往之人又岂知今日之境况?我辈皆为求道之人,而道无止境,谁也不知此后是何变化,或许到了那时,又需另一番道理了。
我辈不奢求眼下尽通大道之妙,我等如今能做的,不过是延续传承,使我辈及后来人能有更多应对之法罢了。”
诸玄尊听罢他这一番言语,也都是点首不已,皆于训天道章之中对他郑重打一个稽首。
而那出声道人也是一个稽首之后,默默退了回去。
而下来诸人继续论道,不过道理一旦说通,那就又是一番格局了。
诸玄尊在道章之中一连论讨了三日,实则众人道行深湛,俱是以意念相传,许多繁复之语往往只在一瞬之间便得明了,所以交流的东西远远比想象中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