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需片刻,但以我观之,天夏攻袭欲望强烈,下来必是攻我。”
同一时刻,玄廷这边快速召聚众廷执的分身商议了一下,因为元夏方面少去一件镇道之宝,此刻局面对天夏是极为有利的。
这个局面是不是该利用起来,此刻是继续守持,还是转而进攻?都必须拿出一个对策。
玉素道人是提倡进攻的,他的理由也有一定道理,他道:“元夏场中少了一件镇道之宝支撑,下来肯定是向后方借取,以图平衡局面,这个机会十分之难得,我们要设法抓住。”
钟廷执却是摇头,道:“元夏虽然少缺一件,但我们也只是占据了一些小优势,差距并没有扩大到我们可以压倒对面的地步,除非我们不惜暴露清穹之气,那么倒是能一鼓作气拿下敌方,可现在还未到暴露的时候。”
玉素道人挑眉道:“钟廷执,依你之见,莫非什么都不做么?”
钟廷执对着陈首执一个稽首,道:“首执,眼下尚不是反击时刻,我们还是要慎重。上次元夏失机,纵然不知问题出在何处,可遁世简的存在应该是知晓的,他们又怎么会没防备呢?”
崇廷执也道:“是如此,元夏当也没表面上那么窘迫,也就是攻势上有所欠缺,可在守御之上还有一定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