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议也是点头,这件事确实不是他们的过错,故而也是理直气壮。
兰司议见他们的确不是有意推诿,容色稍霁,道:“既然两位如此说,那么我还是相信两位的。这次毕竟是我元上殿内部之事,也只有两位清楚,所以两殿可将此事遮掩了下来,但有个条件……”
他看向两人,道:“两位有没有把握胜得此战,若能胜便罢,若是不能胜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们可以再换人手,我只问一句,能不能做到?两位可需思量清楚了。”
段司议和盛筝两人都是神情微微一变。
这里面的意思很明确了。
要是他们没有把握赢下这一战,那么元上殿就直接换人,他们身为司议,还是能保有一点点摘取终道的权柄的,但是也别想太多。
要是不愿撤下来,那么就设法赢下这一场斗战,若胜,则既往不咎;若是赢不了。那就彻底失去终道权柄。
段司议道:“兰司议,这有些难为人了,现在两殿执行的消耗天夏的大略,拼个两三百载亦有可能,叫我此战获胜,何其为难人,要是两殿认为可以做到,我等可以退位让贤,但段某不以为比事可成。”
兰司议道:“两殿不要求二位能就此拿下天夏,但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