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午的态度比上次更为亲近一些,显然正是因为天夏反击到了元夏疆域内的缘故。
易午说完这些,又郑重求情,希望能趁此机会将更多后辈送去天夏。因为天夏看去能够和元夏对峙许久,做这等事他们不禁更为放心了。
金郅行道:“金某这里倒是无碍,但是现在想来不知多少目光盯着金某这里,贵方如此为,会否被所元上殿追究?”
易午道:“元上殿并没有查问诸世道的权柄,最多也就是从内部排挤我等,而其余世道么,为了不被元上殿找到借口,便是见到了此事也只会替我遮掩。”
金郅行一想,心中想着既然你们不怕,我自也是不怕的,只是这般来,似是元夏从不担心这些龙类会背叛啊?
不过他在元夏也是许久了,也较为熟悉元夏人的想法。
站在元夏的角度看来,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跳到一条即将沉没的船上。元夏眼中,天夏无疑就是那艘船了,哪怕这艘船现在还看着还能扛住风浪,可迟早也是要沉的。
易午知他这里必定有事,将来意说过之后,也未久留,很快告辞离去。
金郅行则是回到了后殿密室之内,重拟了一份文书,当然没此书也不要紧,他是靠训天道章传递,不是依靠当面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