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会让下属去冒险的,再说这是两方交战,战时谕令一下,那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,能问他一声已然不错了。而且这其中就算有危险,但同样也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。
张御微微点头,道:“金执事,你随我来。”金郅行称一声是。
两人出了飞舟,不过片刻之后,便即来至那一个拘束石像道人的晶玉所在。
张御道:“金执事,你可能看到此人么?”
金郅行往前望了几眼,见到那晶玉之中似有一个人影,开始有些模糊,但不知为何,越看越是清晰,最后见到一个道人石像,并他感觉这东西似也在望着自己,有一种十分不适之感,令他本能想着远离此物。
他道:“回廷执,见到了。”
张御道:“这是元夏送来之物,十分之诡奇,暂时被我等拘禁在了此地,稍候需要则由你带着回去元夏。”
金郅行想了想,道:“廷执,属下虽有符诏,可是若带上此物,元夏那边或有察觉,未必带得过去。”
张御道:“这一点我已是考虑过了,”他看向金郅行,“所以带回去的并不是此物,而是你关于此物的忆识。”
金郅行不觉恍然,不过也由此意识到,此物的确危险,连忆识带回去都有可能将之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