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以往玄修势弱,是因为上面无人。而现在张御坐镇上层,更是玄廷次执,又是玄法开道之人,所以反倒不至于因此引发矛盾。
韦廷执听他如此说,心头稍松,张御现在威望极高,他若是不松口,非要用守正宫之人,那这个事情也是有些难办。
而此事说开了,下面的事也就好商量了。
他想了想,道:“韦某欲抽调一部分真修,先查各上洲的军府。”
军府这块在他权责之内,至于查修士,不管是查真修玄修,用何人去查,那就都是守正宫的事了。
张御对此表示认可,他提醒道:“韦廷执,如今各府事务官吏也多数披上了神袍玄甲,那些神子也未必一定躲藏在军府,州府之中也要有所留意,而且从神子的能力看,也排除会改换身份,故若是有事务官吏或者军卒亡故,也不能忽略了去。”
韦廷执慎重道:“韦某会加以留意。对了,”他抬头看来,“张廷执,韦某认为,此事既在东庭发生,那么需先从东庭查起,需向张廷执打声招呼了。”
张御道:“此事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他不会因为自己出身东庭,就对东庭百般偏护,该查地方就需查。
而且东庭现在无论是军众和府洲事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