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用。”守正宫便是负责清剿神异的,这次动手,守正宫当然不可能被排斥在外。
等到明周道人离开,他意识转入了那一缕气意之上,对着不远处的邹正道:“义父,时机已至,我们可以出去了。”
出去时机不是随随便便定下的,除了诸般定计安排,还有便是靠着钟、崇借用法器推算得来的,推算未必能算定对方真正之所在,但却能让天机偏向对自己有利的这一面。
而能推算本身,就证明了上层力量的遮掩已经被隔绝了,成功的可能大增。
邹正感叹一声,道:“是该当出去了。”他把眼镜戴正,整理了下衣衫,道:“小郎,随我走。”
张御点头。这个时候,他感觉到身外的景物一阵晃动,像是波纹晃动,向着四面八方散开,他的气意自然而然收了回来。
他此刻正坐在泰阳学宫宅邸的天台上方,面前那一份承载舆图的书册正摊开着摆在案上。邹正站在不远处,正出神的眺望远方。
张御也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道:“义父,是在那里么?“
邹正正要点头,却又望另一边,皱眉道:“不对,是两处。”
张御道:“不管有几处,都一并拿下就是了。”
或许其中有一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