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难以摆脱了。”
曹管事冷嘲道:“你以为谁人都可以立誓的,唯有修为到了我这般境地,还需立下大功才得立誓。一旦立誓,就意味着是裘氏自己人,你这般功行岁数根本不值得来拉拢。”
常松没有因为被贬低而动气,反而奇怪道:“曹管事,晚辈记得你是立下过不少功劳的,功行也是足够,可为什么……”
曹管事呵呵一声笑,道:“那是因为立誓法仪是效忠的裘氏,而非是裘少郎,你懂了么?”
常松恍然大悟。
正是因为曹管事裘少郎用的顺手,还得信重,所以才不能让其听裘氏的。听了此言,他心中也大约明白了,自己未来的路数,也应该效仿曹管事才是。
去了这个担忧,他心中也是浮躁顿去,决定沉下性子慢慢积攒兑数,同时尽可能利用在元夏的便利,增加自己的道行功行。
时岁流逝,一晃又是半载,已然到了天夏年末。
张御这些时日来在清玄道宫之中定坐,当中时不时去往纯灵之所,积蓄自身的力量。
这段时日来,天夏局面相对平静,只是这一日,他感应了一丝异样变动。目光睁开,往某处看去,却是诸位执摄又是扶托了一处天地出来。
自与元夏停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