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硬质皮帽,一身半旧不新的制服,戴着满是污渍的袖套,眼窝中有着漆黑的眼圈,发丝像是淋过雨又粘结在一起,整个人看着无精打采。
倒是车站之上是稀稀拉拉的人站在那里,身边都是带着大小不一的皮箱,每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心绪不安。
此刻随着他走过来,这些人先是一阵愣神,随后眼中浮现了神采,在几个人交流了一阵后,一名三十来岁的瘸腿男子有些的艰难的走过来,脱下自己的帽子,露出凌乱的头发,带着一些拘谨的问道:“请问这位先生,可是一位道师么?”
张御清楚,以道为称呼,应该就是传承自厉道人等人了,故他回言道:“可以算是。”
中年男子露出了欣喜的神情,他有些紧张且带着一点结巴问道:“那,那,道师先生。能不能,我是说,能不能为我们举行一个简单的祝仪,我们要去,要去临惠市,这一路上……”他抿了抿略带苍白的嘴唇,露出些许不安,“道师先生你是知道的。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“哦”了一声,比划了一下,“我们会付酬劳的,对对,会的。”
张御看着他,哪怕不去过问后面的事情,通过这人的表述,他大约也能知道道师是做什么的,这些人当是会遇到一定的危险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