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提此事,像裘道人这么激进的人,过去极可能用过许多极端手段,也可能无意中透漏过自己的意愿,这样的人,世道会不提防么?
裘道人沉默片刻,道:“多谢张上真提醒,我亦有这方面的考虑,不过做这等事总要冒险的,要是不成,我就只能设法叛逃天夏了,到时候还需要贵方接纳。”
张御道:“那也要十载之限过去才是。”双方停战定约之中有定,十载期间不得主动接受任何叛逆。当然,这里面也是留下了余地的。
我不接纳,但如果叛逆逃过来,那同样也可以不予缉捕。等到十载期限一过,自然就不用再管这些了。
裘道人道:“裘某知晓。”这时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,显然气意耗的差不多了,他便又言道:“张上真,我那个小辈,虽不知道此事,但有什么消息,张上真可以通过他来传递,裘某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之后,他再是一礼。
张御还有一礼,而对面那光华又是闪烁了几下,便即黯淡下去,只在供案上留下了一块玉佩。
他也没再此处停留,意动之间,气意已然回到了守正宫内。
坐定下来后,他抬目往虚空看去,既然得了裘道人的提醒,那他自然是要查看一番的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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