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留意了。”
而在这个时候,负天图的光芒也是落在了元夏驻使墩台之上。
从几年前开始,负天图便时不时渡下一道光芒笼罩此间,说是为了遮去一些事机,蔽绝外部窥看。
天夏对此也不理会,但同样以都阙仪遮蔽天夏使者驻地,彼此也算是心照不宣。
而这一次,负天图所落光芒却是比此前扩张了一张,其边缘所在,恰好将重岸事先摆在角落里的纸鹤笼罩到。
重岸也觉得气机微微一荡,旋即他攀附在上面的一缕气意借得负天图之助,瞬间来到了位于元夏墩台的一处隐秘所在中。
无面修士此刻正在那里等着他,见到他气意出现,道:“道友,你总算来了。”
重岸沉声道: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无面修士呵了一笑,道:“道友前番几次与我联络,我们的身份,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么?”
重岸表现出一副烦躁的样子,道:“那是因为我感应了你们的相召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无面修士拿出一枚玉佩,摆在案上,用指尖轻轻一触,就有光芒自上散逸开来,将两人都是笼罩在内。他意味深长道:“其实我就你,你就我啊。”
重岸眼前拂过一抹抹流光,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