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看出重岸能经受的住才是如此说,实际能正经修持谁也不会去用偏激之法,只是从外部驱除远没有修道人自身用功消除来的妥当。
他猜测此物很可能本也是元夏某些人用于辅助修持,毕竟药毒有时候其实就是一体两面。
只是这里不能忽略,这东西不仅仅是对修道人有用,寻常人若是沾染,亦会被拨旺欲意。
对于天夏来说,底层也是十分的重要,若是下面乱了起来,遭受的破坏将是极大。故是这方面要有所防备。
重岸犹豫了下,道:“老师,弟子得知,这欲毒只要与人交流往来,感得人心欲望出现,就极易侵入人心,若是弟子常怀此毒在身,是否下来需避开一应同道?”
张御道:“此事你不必担忧,我传你一套口诀,可以将此压制,不至外染。”说着,他便传了一套守持法诀过去。
重岸振起精神,认真记下。运持了一会儿,只觉身躯好似卸去了一层负累,知是法诀起了作用,原本有些紧绷的心绪不由放松了下来。
张御道:“你需记得日日修持,不可懈怠。”
重岸忙道:“弟子不会疏忽。”
张御微微点首,道:“你且说一下关于那无面道人的功法特长,此中你感觉难处之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