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恼火,怒道:“怎么,此前说好的事情,阁下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,便就这么算了么?”
重岸慢悠悠道:“东西还给姚驻使了,姚驻使并无损失,况且此前也没有立誓不是?再说说句不好听,这是姚驻使用欲毒算计了在下在先,在下才是答应了此事。后来接触欲毒,心意自然变化了,姚驻使也不要抱怨。”
姚驻使强硬言道:“我上三世旳东西可没这么好退。”
重岸现在得了无面道人的忆识,对于其人是一点也无畏惧。三上世是很势力很大,可一般不干预具体的事,做事情其实很讲规矩。
上三世与两殿有着一定的默契,如果把上三世当回事,的确可算一回事,如果不打算理会,那也就这样,三上世不可能为了一个旁系弟子自己做事失败而去为其出头的。
故他不慌不忙道:“姚驻使也别拿上三世来压我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黄司议给的符令,摆在了姚驻使的面前,道:“这是两殿黄司议给的符令,故我这回实际乃是遵照两殿之命行事,特意来通传姚驻使一声罢了。
要是姚驻使觉得有什么不妥,或者不满意,那么可以去找两殿商量,若是两殿发下传令,那在下也愿意遵从此前约定。”
姚驻使看着这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