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看了看那隐藏在帷幕后的道人,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对方似乎看出了自己的身份,但似又没有揭破的意思,他试着道:“未知这位司议如何称呼?”
那道人道:“贫道穆卦。”
重岸道:“原来是穆司议。”
穆道人道:“那只是过去的身份罢了,穆某早是从司议的位置上退下来了。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寻常道人罢了。”
说着,他笑了笑,道:“穆某擅算天机,道友既然到了这里,那么可赠道友一算。”
重岸试着问道:“什么都可问么?”
穆道人笑了笑,道:“道友想问什么?”
重岸想了想,道:“穆司议不知对这一次天夏攻来之事如何看?两家谁输谁赢?”
穆道人道:“若是道友问得这一场,那么天夏赢不了,元夏输不得;若是要问元夏、天夏之间的输赢,那却是为难穆某了。穆某能算人事,却不能窥天机。”
重岸道:“天机不能算么?我听闻擅算者都是能算天机的?”
穆道人摇摇头,道:“于我修道人而言,能算天机者,必能制天机,所以天伯书能算,因为持此宝可制天机,”说着,他语含深意道:“道友所需的,或许不是什么天机,而是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