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若你真什么都不做,那反而是给天夏安心布置机会。
况且他们这三天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,而是利用这段时间作为缓冲,已知当用何方法去克制那纯灵之所遮护之力。
在两人吩咐之下,两殿司议也皆是动了起来。
辛道人在一旁,见诸司议对他态度冷淡了许多,几乎无人来与他言语,知是自己认输保全了性命,卞司议却是败亡了,这使得两殿之人对自己很是看不惯。
只是他不在乎,他相信卞司议肯定也是和自己一样,是准备好了退路,只是最后没能成功罢了。
自己本事不够,脱身不了,这哪里能怨他?
可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又想起方才见到的景象,眉头不由皱了皱。
在那个景象之中,他方才若是继续进攻下去,正清道人似是会多出一种变化,具体不知晓,但是能下来必然是陷入生死相持之中。
这里一旦对上,那就是看谁的道心更为纯粹,谁的道行更深了。他不敢说自己能稳压正清道人,所以谁输谁赢都有可能,甚至还有一定可能同归于尽。
可是他并没有与人拼命的心思,他想求的稳妥的胜利,而不是冒险搏命,不然他先前费什么那功夫干什么?
若是到被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