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玄廷看的,在两人交谈背后,则是有另一层言语蕴藏于底下。此刻他意念一引,便自浮动下来,并在眼前再次聚合成一个模糊的形影。
陈首执道:“执摄有礼了。
张御点首道:“首执有礼。”
陈首执道:“不知执摄需要交代何事?”
张御道:“寻到首执,是要与陈首执一言上层之事,你们既也在道争之中,那也应当知悉这些。我至上层之后,与五位执摄有过交流,却是了解到,上层之道念,与我之道念实则并不相同”
他将大概的情形向陈首执说了下,末了道:“由此可见,我等之道争,最后纵然可胜,也只是上层之胜,非我之胜。”
陈首执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实则庄执摄在时,就有这等类似看法,只是尚不确定,我接任首执之后,此等感觉亦是明显,如今听执摄一言,方得确认。”
张御道:“下层修道人若在上层无有任何力量存在,或者拥有足有左右局势的力量,那么就只能被上层带动而行,我与庄执摄如今稍稍打开局面,但仍不足以改变。”
陈首执直接道:“玄廷能做什么?”
张御道:“我天夏是如此,陈首执可曾想过,元夏又如何?”
陈首执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