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圣进入奉界的映身比诸位映身早的许多,除非诸位加大干涉,否则无可能胜过他,因为诸位可以如此做,烛相先圣也可如此做,所以此其实是无用之举。”
常生道人沉默片刻,才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尊驾似乎不必与我来说这些。”
白朢道人道:“此却不同。贫道来此,只是想告诉诸位,我等与五位执摄有些时候意见不一,今后遇到,诸位不必急着做出决定,否则只是牵累自身有损。
自然,该是怎么选择还是还在诸位这里,我等出于好意提醒,并不会横加干涉,只是若是互有妨碍,那么却要提前说一声得罪了。”
说了这些之后,他微微一笑,打一个稽首,道:“贫道来此之言已是言毕,今日搅扰了,就此告辞了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,拂尘一摆,就化一道白光离去了
常生道人三人坐于殿中未动,过了一会儿,空青道人道:“此人所言,也不无道理。其等与金庭相争,我等何必干涉其中?那些人身修士越是强势,那么那五位就越反而要依仗我等,却是对我等有利的。”
旋恒道人道:“现在的确不宜干涉,那么我等可要收回那些方才渡去的气意么?”
常生道人略作沉吟,摇头道:“既然已是出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