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下。
白朢道人想了想,道:“当先尝试第一条路,试着从内部取代金庭,若是走不通,那么就行第二条路,这也相对最妥当,最不济也当成三家鼎力之势。至于破灭诸物,重立道争,那是最应该阻止和竭力避免的。”
青朔道人道:“便真是如此,我等也不怕,我等有玄浑蝉,不怕蔽绝,真若打起来,却不信那五位一点损失都没有,他们也未必能顺利重演道争。”
白朢道人摇头道:“我等不惧浑黯,可那五位拥有至上之宝,当也是无惧,我们就算能击败他们,可因为宝器的存在,也没法彻底灭绝其道。”
张御略作思索,这看起来是没办法,可其实真正做起来,倒不见得完全如此,只是现在的确还不好说,需要认真筹划。
他道:“无论走一条路,我等都是必须与那五位一战的,不然没可能让他们认真听我等说话。”
白朢、青朔都是认同,你若没有力量,凭什么听你讲道理?
青朔道人道:“现在我们有了殷道友加入进来,他若与我们站在一处,那么我们或可能制衡那五位的决策,我们可以一点点的进行改变。”
过去金庭上五位执摄人数占据优势,而他们只得四人,许多大事无法决定,但现在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