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角木蛟恶狠狠地将那盖有齐天大圣印鉴的黑色绢子撕成两瓣,丢弃在地,叱道:“你们这什么意思?我剿北俱芦洲的妖怪你们也要管?”
以素高高的仰着头,冷冷地瞧着那被丢弃在地的黑色绢子道:“元帅可知自己已犯了大罪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撕毁玉帝的圣旨是何罪责,撕毁大圣爷的旨意便是何罪责。我家大圣爷位比玉帝,这可是你家玉帝自己说的。”
“你!”角木蛟一时语塞。
“若是你即刻撤军,本督倒可以在大圣爷面前替元帅美言几句。”
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角木蛟怒道:“便是我不从,挥军北俱芦洲,你们还要开战不成?!”
“你觉得呢?”以素淡淡笑道。
这一笑,角木蛟反倒萎了。整个怔在原地无所适从。
弯下腰捡起两瓣绢子,以素往前跨了两步,将它们平铺在角木蛟的桌上,低声道:“大圣爷交代了,往后妖的事,自有他处置。若天庭再私动刀兵,就休怪他不客气了。撕毁圣旨一事大圣爷该是不会计较,但挥军之事,还请元帅三思。”
抬起头,以素又是淡淡笑了笑,一步步往后退,礼貌地行了个军礼道:“元帅打的什么心思,天知,地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