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鼍洁却缓缓地笑了,那笑容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狡黠。
还没等鹏魔王和狮驼王从鼍洁这一丝笑意中感觉出什么来,鹏魔王已经觉得背后一凉,那水缓缓地扩散了开来。晃动他的羽毛。
正要落下的方天画戟顿住了。
那背后的东西也同样顿住了,悬停在距离鹏魔王脊部不足一尺的地方。
鹏魔王瞪圆了眼一动不动地站着,惊恐地望向狮驼王。
此时此刻。狮驼王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无声无息悬停在鹏魔王身后的,是金箍棒的一端。那另一端,还握在相距二里开外飞地之上的猴子手中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解开术法!”狮驼王猛地吼了出来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咳咳……”一缕鲜血从鼍洁的口中溢出,缓缓地飘荡在水中。
他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头顶阳光也透不入的深渊,轻声道:“你们能骗我,难道我还会坐以待毙吗?”
那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那是一种最后的垂死挣扎。疯狂的笑。
“不如……一起死吧?”
两位妖王都紧紧地咬着牙,惊恐地望着已经有些癫狂,却奄奄一息的鼍洁。
猴子的声音同时在两个妖王的脑海中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