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别管,反正我要问。实在不行了,我还可以把他带走。他现在还一点灵力都没有,查一查他的记忆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让呢?”
“那我只能硬来了。”
于义一边抹着汗,一边来回地看着两人。雀儿则是干脆一言不发。这情形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猴子从来就不是能劝得动的人,清心的脾气也有够呛的。说到底,这两个人都是一路货色。
就这么坚持着,好一会,清心才缓缓回过头来。冷冰冰地说道:“你要问可以。但我必须在场。”
“行。”猴子摊了摊手道:“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。”
闻言。于义有意无意地与雀儿对视了一眼,缓缓松了口气。
这下大概就打不起来了吧。
牵着沉香的手,清心一步步往回走,促膝坐了下去,却刻意和猴子保持了相当的距离。
“沉香,告诉他吧。”
“师傅……”
“没事,告诉他,不会有事的。”
警惕地看了猴子许久。沉香鼓着嘴低声道:“我爹,叫刘彦昌。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猴子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,瞪大了眼睛叱道:“那你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