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一口气没上来就开骂了。
一个晚上没合上眼了,这床都没捂热,又要被叫起来,他内心是奔溃的。
莫南尘咳嗽了一声道,“车子被抢了,身上只有手机。”
这话,够简洁了。
半响,乔梓靳反应过来,随后便大笑了,“谁啊?这么有种?我是不是得去膜拜一下?”
莫南尘没开口,直接将电话挂了。
同乔梓靳回到市中心后,莫南尘将乔梓靳送回去休息,他直接开车去了莫家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……
夏氏股票狂跌,分部那边死者家属一直坚决要人不要钱,尽管夏之末已经想尽了办法,但是还是没办法和死者家属沟通。
夏氏大部分股东因为担心出事,早早做好了走人的准备,不少工作人员都已经辞退了。
好多工作开始堆积,合作方也终止了合同。
夏之末能想的,能做的,都做了,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,祸不单行,这些事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,全部一并朝着她砸了下来。
她应接不暇。
夏之末以前不屑于出去应酬,主动约投资方,可走到这一步,她就不得不做了。
连续几天下来,她几乎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