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便不属于大长老的弟子了，可以自立山头了。
另外，其他的长老，手底下也各自有一批弟子，大部分都会有几名精英弟子的存在。
一番交谈之下，凌天也没有放过机会，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关于姜小月的消息。
当然，是旁敲侧击，问的也是圣女。
可惜，让他失望的是，别说是叶雪晴，就连赵若敏这个首席弟子，大长老的得意门生，也只见过一两次圣女。
据说，这个圣女十分的神秘，成为圣女数年以来，很少在玄圣阁出现，除非有什么重大的事情，否则，根本就不露面。
另外，据说当时因为圣女的事情，整个玄圣阁，还闹得沸沸扬扬。
因为，按照赵若敏两人的说法，玄圣阁的这一任阁主，并没有子嗣，甚至，都不曾结婚。
如此一来，也就是说，玄圣阁没有圣主的存在，否则，也不可能是两位长老掌权。
那么，没有圣主，为什么会有圣女？
关于这个问题，赵若敏曾问过大长老，可是，按照大长老的说法，这一任的圣女，乃是阁主钦点，任何人，都不容置疑！
虽说那阁主近二十年没有出现，但他在玄圣阁的地位，仍旧是不可动摇，他的决定，绝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