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来这里摆摊，自己怎么着也该有点生意吧？
难道是“神级化妆师”的招牌太招摇了？杨东把布褂取下来，又等了两个小时，眼看下班时间过去半个小时，女白领们都走光了，还是没生意。
“喂，我待会要参加个party，能帮我化个晚妆吗？”正当杨东心灰意冷准备换位置的时候，一名二十七八岁，模样周正但皮肤似乎不太好的女白领走上前来。
“当然可以，请问你是要淡妆还是浓妆？是否还有其他特殊要求？”好不容易有客人上门，杨东很礼貌地问道，拉过椅子，示意女白领坐下。
女白领没有落座，只是看着杨东摆放在桌子上的各种化妆材料，问道：“你有化妆师相关证书吗？”
杨东愣了一下，答道：“没有。”如果有，自己的定价能这么便宜吗？
“那有化妆师从业资格证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连化妆师等级证书都没有，哪来的从业资格证。
“那你是美容学校的实习学生吧？有学生证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女白领抬起头来看向杨东，皱眉道：“我说你这什么都没有，怎么出来给人化妆？哪个女人的脸能给你随便弄啊？你这不坑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