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金禧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大小姐,如果他冒犯的是我本人,我洪金禧一把年纪,大可以不跟他计较,可是冒犯神明,绝对无法饶恕。
天下男人多的是,这种轻佻狂悖之徒,不要也罢,还请大小姐舍弃这个人,否则,洪金禧只能委屈大小姐了。”
洪金禧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,两名黑衣男子正要上前,张佳踏前一步,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,突然拔枪,对准两名黑衣男子:“洪叔叔,你若动杨东,张佳只能冒犯了。”
洪金禧哼了一声,一脸不以为意,这时杨东站出来,拍拍张佳的肩膀,轻轻将张佳推到一旁。
“不用这样,我跟他讲道理。”杨东对张佳笑了一下,压下张佳的枪,正面面对两名黑衣男子的枪口,神情淡然。
“这世上有太多沽名钓誉之徒,平时碰到不懂行的人,吹的天花乱坠,沉浸在自我满足之中,可一旦碰到真正懂行的人,他们的无知就暴露无遗。
可是性格恶劣之人,在被揭露后,根本不会认错,反而恼羞成怒,对着揭穿他的人要打要杀。
这种人就是世上最不可理喻之人,也是活得最悲哀的人。
洪先生,既然你想杀了我,来保全你的风雅名声,那你大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