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写你的罪状是吗?好。”
杨东一副仙人老者扮相,坐在村长家的竹椅上,面前跪着大约五十岁的村长,村长吓的面皮发抖。
有新闻报导,有那果子上的毒药,有几个大汉的供述,还有这村长竟然与那农药厂厂长是表兄弟关系,杨东已经肯定胡阳华说的是事实。
可这村长倒是老油条,自己把他抓起来,什么都不说,如果是面对警察,这态度一定能蒙混过关。
可惜杨东不是警察,没那么文明,掏出一根银针,一针插在了村长最痛的穴位上,商曲穴控制着从上大小的痛神经枢纽,稍一用力,就是死穴。
杨东的刺穴水平一流,刚好让村长达到最痛的阶段,村长痛的呼天抢地。
“你可以继续不说,我看你能挣扎多久,等你没力气挣扎了,我就用这把刀,把你这身老肉一块一块割下来。”杨东拿出一把手术刀,慢吞吞的道。
举起桌子上的保温杯,手起刀落,不锈钢的保温杯咔擦一声,断成两节,而手术刀毫发无损。
村长吓的面色大变,连忙拿起纸笔开始写如何犯罪。
“老实点,我还会让你那表弟也写一份,两份有任何出入,哼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”杨东亮了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