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”
婠婠一愣,愕然道:“你干嘛骂她啊?”
杨东手扶额头,低声道:“在仙女峰,我对你们说妃暄已经恢复健康,是骗你的,她的魔性是除了,但是过度开发神识域,在脑海内留下更严重的创伤,绝对不能受刺激。
她从小把梵清惠当母亲一样,梵清惠死了,她会有多难受,以你和你师父的感情,你肯定清楚,我不陪着她能怎么样?”
婠婠听着杨东的话,怔住了,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?”
“你给过我一秒钟解释机会吗?”杨东大声道,缓和了一下语气:“当时我们实在找不到转移妃暄注意力的办法,青璇才骗妃暄说梵清惠遗言要她嫁给我,要监督我一辈子不作恶。
本来我们是打算等青璇的仙音功突破,彻底治好妃暄后,再告诉妃暄真相,谁知道你跑来搞这么一出,现在好了,生米煮成熟饭了。”
“这么说还全是我的错了?”婠婠瞪着大眼睛狠狠地怒视杨东。
“谁说不是。”杨东望着房梁,一脸幽怨。
“你……”
“婠婠。”杨东撑起身体,从怀中拿出一束东西,递给婠婠: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婠婠在黑暗中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