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法自然,生老病死,都是道的一部分,有生就有死,有死也有生,要是这世上的人,人人不死,那天下岂不大乱?
我今天带走这个男人,他的老母,他的幼弟也许饿死,他也会死,但我今天不带走这个男人,几十年后,他和他的老母他的幼弟一样会死,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?
就好像你现在可以出手杀了我,我也不会怪你,十八岁死和八十岁死,都是化作尘土,润化万物,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……一派胡言。”端木蓉被晓梦的荒唐言论激怒了,眼看晓梦要把渔民带走,就要上前,杨东赶紧拦住她:“这个女人视人命如草芥,我们不是她对手,不要贸然出手。”
“视人命如草芥?”晓梦讥讽地扫了杨东一眼:“这有什么不对吗?如果你觉得不对,那是因为你歧视草芥的生命,你又视草芥如什么?
一花一叶一世界,一岁一年一枯荣,万物俱有灵,众生皆平等,你把草芥的生命看得一文不值,那别人为何又要把你的生命看得珍贵?”
一片青黄色的树叶从树上飘落,晓梦伸出手接住,看着树叶的纹路道:“草芥枯荣,无人理会,人命生死,又何需在意?”
杨东缓缓捏紧拳头,他快被晓梦整崩溃了,这个女人是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