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着道:“二哥我不敢说,反正我们这个五弟,是断不会叫一盏灯笼就勾了走了的,这个赌局,我还是有些信心的。”
那是只当笑话,此刻想来,常郁昀不禁失笑摇头。
若灯笼引着前行的是这般佳人。常郁明定是输了的。
楚维琳自不清楚后头的常郁昀在想什么,她挑了帘子进了屋里。
老祖宗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才抬眸扫了楚维琳一眼、
楚维琳行了礼之后,径直入了暖阁。
绕过雕刻了西王母蟠桃会的乌木屏风,后头的千工拔步床上,常恭溢沉沉睡着,关氏坐在床边。神色已不似之前一般慌乱无助。她手中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孩子的额头。
关氏挤出一个笑容,把常恭溢交给奶娘照看,起身过来携了楚维琳的手。
梗咽着。关氏哑声道:“亏得有你,若不然……”
这一天工夫,当真是翻天覆地一般。
昨日下午常恭溢病了,关氏心疼担忧不假。但看温大夫冷静样子,她的心里还是有底的。因而对楚维琳的几次质疑都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哪知到了夜里,常恭溢的身子急转直下,关氏虽慌虽怕,却更迟疑。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惹得老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