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了些风寒,但并没有展示出来的那么严重。
几人压着声音说了些今日的情况。
楚证赋是被圣上逼着回京的。
都转盐运使是个肥差,不用是个心黑的,坐在这个位子上,银子也会慢慢就多起来了,楚证赋也不例外。
水至清则无鱼,圣上明白这个道理,这么些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,只要不过分了都无事,况且楚证赋做事认真严谨,没有出过什么差池。
楚证赋本以为会继续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当当地坐下去,哪知从去年起,京里陆续来了些讯息,要让他进京来。
进京,那不可能是拉家常,定然是要有大变故的,楚证赋在朝中打听了一番,圣上用兵的心思很重,等他回京来之后,怕是要被调去负责粮草调运了。
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这个工作,瞧着是深受了朝廷信任,但却不是轻易能担当的,行兵打仗不是儿戏,万一有什么差池,那是要掉脑袋的。
况且,这几年,无论南北,都不是兵粮充足的时候。
楚证赋弄明白了这些,便连连拖着,直到京里下了圣旨,再不敢拖,启程进京。
可楚证赋打心眼里还是不肯去押运粮草,他的年纪不小了,不是壮年时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