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得管用,还用这玩意作甚。”
我反瞪了他一眼:“这玩意又不是驱鬼的,而是报警的,真有人敢玩调虎离山,声东击西的路数,哥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李冠一惊讶的看了我一眼,然后用手指指着我:“你丫的太狡猾了。”
我大手一挥:“走起!”
两人一鬼穿过长廊,跨过半月门,来到了鱼丰堂的东厢房一面,我发现这东厢房外的圆形小门外居然长满了青草,那两扇木门腐朽的好像一碰就会变成碎渣。
在我们走近的时候,两扇木门‘吱呀’一声自动的打开了。
院子里,一眼看去,茫茫一片过膝的长草,一栋木楼孤零零的站在那里,怎么看都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在那木楼的旁边,有一口石井,石井上黑气萦绕,一个面相惨白,光着头的女人把脑袋露出了井口,冲着我凄惨的笑着。
我冷笑着看了一眼那个光头女人,毫不在意的迈步走进了院子中,直奔那栋木楼而去。
那光头女人刚开始还在摆弄着一个个让普通人难以接受的恐怖表情,可是随后便表情凝固的看着我,一直目送我走进了木楼之中,也没能搞明白我为啥会无视她。
至于我为啥会无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