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更加黯淡。
“不是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杨兄急了,“难道你不是男人吗?”
他情急之中说的话,我没有在意,因为他也是好意。
我看了李泽晨一眼说:“他自己都没信心,也没有那个勇气,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人来劝他,都没用的。”
“你看看他,除了吟诗作对,一无是处。自己知道自己是个旁系弟子,还不知道另谋出路,这样的男人,女人嫁给他做什么?天天和西北风吗?”
“他一点争取的意思都没有,也没有问过女孩的意见,就找了一个所谓的父母的借口,把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,换做什么女人,跟他在一起都不会幸福。”
“他自己觉得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这个时候了,还为了所谓的书生风流,和你一起来这里寻欢作乐,分明是没把女人放在心上,我看他,也只是玩玩而已。”
李泽晨被我说的脸色通红,双眼喷火:“你,你胡说!我很在乎她的!”
“在乎她就把她往外推?告诉我,你就是这样在乎的?”我讥讽的说,“我知道接下来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,明国要想做官,飞黄腾达,就要参加科举,而你,本来十年寒窗,等的就是科举,只要你考上了,就是出人